小天 41 days ago Read More
今年和狗的缘分很重。照片里的伙伴恰巧是我的本家,叫张小天,是1502studio摄影工作室主人张鹏和小朱的儿子。
都说小天比我会照相,也比我爱照相,很亲和的家伙。
这组照片拍完没几天,小天就被人偷了。张鹏放弃了工作,整日在周边的狗市转悠。小朱说,他已经很久不开口说话了,因为小天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捡来的流浪狗,也是他们夫妻爱情的见证。
他们的电话是85309122 13311392929 1...
猫样生活•猫狗报来世【二】 62 days ago Read More
还是狗。
我不喜欢狗,除了它们嘴里的异味、随时滴出的口水、为了占地盘到处撒尿的特性之外,还有其不够独立的性格。
狗不喜欢我,我不愿意被它们舔,不喂它们吃的,甚至不愿意抚摸它们。
但它们是小动物,和人具有同等生命的动物。
从《团长》到《3721》,我一路和狗演员走过来——不对,这话找打。应该说,我在这两部剧里都和狗搭戏……怎么讲才能不引起误会……好吧,这两部戏都有狗……于是,我逐渐对狗族有所了...
猫样生活•猫狗报来世【一】 77 days ago Read More
要积德。
昨天下午,疏港路上,我急急火火的开往下一处外景,恰遇单侧车道塞车,走到近前才发现,是因为一只流浪狗正在两侧封闭的路段上惊慌失措的徘徊。它左顾右盼,时而踯躅不前,满脸的惊恐。
我打开双闪,慢慢把车停下来,走出去,妄图抱它上车并在安全的地方把它放下。但多次努力无效,只好颓丧的坐回车里,任由心揪在一处。
一辆洁白的日系轿车大概是被压了很久,不耐烦的从我旁边超车。并行时,我看见两个男人冲我...
1600 83 days ago Read More
先生果如独享牢狱
毛巾牙缸何足挂齿
我愿随您连坐
然
有志愿者砸竹笼
亦会有1600精灵撼冤狱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386ed60100an8q.html
可以 111 days ago Read More
可以刮胡子了,
可以剃头发了,
可以剪指甲了,
可以不穿臭衣服了,
可以安心上厕所了,
可以不碰那些剧本了,
可以看电视了,
可以上网路了,
可以写博客了,
可以读新闻了,
可以看杂志了,
可以不下楼了,
可以去逛街了,
可以不吃营养药了,
可以安心睡懒觉了,
可以望天儿了,
可以说闲话了,
可以随便听音乐了,
可以不背台词了,
可以不躺在地板上了,
可以不再作瘸子了,
可以不掏耳朵里的土了...
炸裂 195 days ago Read More
她泣不成声:“我受不了了……我的脚边就是……几具尸体……都是孩子……”
电话里除了她的哭声,嘈杂的救援音响里还裹杂着无数男女老少的嚎哭。
她是我的朋友,成都的记者。第一时间赶赴灾区——都江堰市聚源中学。他们还想去汶川,但是所有的路都不通了。为了防止地下输油管道断裂,几乎每一个加油站都停止了供油,他们的车便也不敢多走。
死难者的人数还在上升,汶川的情况更是让人不敢想象。
“我该保持职业的理智...
旧文:为《猫迷杂志》所作·猫样生活·致命病菌 205 days ago Read More
《猫样生活》的系列文章发表之后的一个早上,果子用尾巴敲击着玻璃窗,在明亮的晨光下引吭高歌了两分多钟。之后,他回头,发现了窗前披着睡衣的、吃惊的、头发被睡竖起来的我。
那一刻,他分明是在微笑——透过满脸璀璨的毛,微笑。
手术以后,难得他有这样的情绪。我便伸开手臂,他把软绵绵的身子卧在我的臂弯,哝哝唧唧的说了好多话,大意就是:请转告各位关心他的人,他很好,也没有饿瘦——作为祖宗是美国猫但生活...
演员组能事录[二](清明草稿·改错别字版) 233 days ago Read More
清明时节雨
纷纷路上行
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
有牧童遥指
杏花村
——一首忘记出处的由诗而改的词,很喜欢,类似的还有“黄河远上,白云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今天是清明节,日子也是清清爽爽的,本想静下心来祭奠一下逝去的亡灵,回头一看,才发现我近来的环境也是岌岌可危,恶劣到每况愈下的境地,便没了兴致。
是的,最近不好,组里越来越多的人要动手...
飞母姓氏考——演员张译牌的快乐大声明 241 days ago Read More
有则谜语:张飞的母亲,打一姓氏。
北京在孕育五个福娃,为了迎接奥运;
有人在生养八卦仙人,为了……为了什么?
首先感谢多家有良知的媒体,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给了我一个说话的机会,而我也终于知道了,原来在虚拟世界之中小太爷还过了那样一段“可歌可泣”的惊险人生。可我依旧觉得目前没有必要专门去谈一件我自己都没有听说过的事情。
父母早年是教师,我确信自己的家教之老派正统。张译从事演员行当之初衷只为热...
为《扬州日报》所作·丑闻录(C)·手机[三] 247 days ago Read More
正文:醒世钟
提干之后,因为级别依旧不够,加之工作特殊,我们每人都被特发了一本《军队干部持有手机证》,我也终于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部手机,那已经是2001年的事情了。
刚有手机的时候,它每晚都在我的枕边。我恨不得整夜搂着它睡,实在是新鲜呀。
可是,我天天攥着它,却没人打给我。好像第一个月的手机费是六十几块钱:刨除固定月租费五十,余下的电话费就只有十几块钱,实在是,有手机不多,没它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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